栗晓天

嘿嘿!看这里看这里!→


这里栗晓天,傻闺女为@秋子团~
媳妇@繁花

因为已经初三了所以非常忙,更新就只能随缘了

因为是学生党,所以更新很慢【大概是一周一更这样子】但是到了寒暑假就要加油爆肝了_(:з」∠)_

最近想尝试一种新的文章写法,所以会在小号专门更新。大号最近除了一位老师的点梗和卡米尔的生贺外就不会有别的产出了

佐鸣佐双向党,带卡、柱斑、止鼬、扉泉、修因党(其实这些是主cp,我是杂食哦(´-ω-`))最近开始磕卡埃(小男孩们超可爱!)。所有文章都是ooc~

独占欲

  ◇此文为中秋贺文,配合月饼食用更佳

  ◇本文ooc有,年龄操作有,有私人设定。虽然题目很那啥但是这篇文是真的…蠢萌?且题目来源要好好找哦【就一小段话哈哈哈哈】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呦!(❁´ω`❁)

  ◆此文虽然是佛教相关,文中人物却与真神仙无关【冒犯请见谅】如果不喜请立马叉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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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忙忙碌碌中,月球迎来了第不知道多少个中秋节。为了庆祝这个节日,各大神仙纷纷都来到了月球,参加一年一度的赏月会。即使中秋节这个节日才出现了几千年,月球上的各位神通却早已存在了上万年。据灵兽阁的中等神仙紫堂幻透露,他父亲的年龄甚至比一颗化石还长的多。灵兽阁虽掌管灵兽,却也是天下闻名的[闻天阁],他们的消息自然不用怀疑真假。因此也让年轻一代的神仙们了解了自己估计可以活多少岁并且下定决心绝对不对能与自己长辈勾肩搭背的神仙动心,即使他【她】美若天仙。毕竟一不小心你就拐回了年级堪比化石的美人。

  

  因此我们也可以得知,可以活的很长的神仙们急需乐子,这也就导致了部分仙女仙童不顾天罚跑下凡谈恋爱。为此帮助玉帝制定规则的佛祖丹尼尔简直要愁的把那个整天笑嘻嘻的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的创世神——也就是民间俗称的玉帝拉过来扇个几巴掌。不过想想归想想,面对上司的脸丹尼尔还是下不去手的,因此只好继续愁掉头发制定新的规则,意思大致就是:可以跟不同种族的人谈恋爱,但是别怀崽子回来了拜托,半人半神真的很难处理的。

  

  半人半神在天庭经常被人诟病,这是事实。如果在天庭还好,最起码只是被无聊的神仙们说说闲话,要是在人类世界,只有死路一条。半人半神的生存率很低,这由于年幼时的形态——是幼兽。如果光是如此的话也还好,当做宠物抚养长大就完全没问题了,生存率也不至于这么低。重点是,他们长的还都与普通的动物不一样。比如什么长着翅膀的狮子,长着两只脚的鱼之类的,都是很常见的。即使都很可爱但是在人类世界一被发现大概就会被拉去做研究,虽然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毕竟神仙的血统可不是开玩笑的。

  

  为了照顾这些小家伙,天庭还特意建立了【育神院】当然了,即使名字很高大上也掩盖不了它是个托儿所的事实。育神院里的【教师】都由中、下等的神仙来担任,偌大的院子里就只有校长是上等神仙,日常掉线的银爵,除此之外就再没有高等神仙了。

  

  即使工资十分厚重,大部分神仙仍是不愿意来这里工作。毕竟神仙虽是以人类的面目现身,情感却只有人类的一半不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感淡漠,据说在最初时,所有的神甚至都冰冷的像台机器,规规矩矩的做着本分之事,直到创世神创造出了【情感】他们才变得有点人情味。不过,由于自身的关系,他们能得到的情感相较于万物,自然就少了。所以,大部分神仙的情感都会用到爱人或是父母,子女身上,即使是至交好友也少得可怜,剩下的更是点头之交。因此,他们不想把情感分出去照顾那些与他们无关的孩子。这就是为什么,育神院长期教师不足的原因。

  

 2. 埃米是一名教师,准确来说是一名育神院里的教师。他归属于嫦娥,在月球的育神院分院工作。虽然人们常说,除了下级神外,一个位置只有一位神仙,但其实不然。像【嫦娥】【女娲】这些名称,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团体的代号。在一个团体中,每一个人的代号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这些名称。神位并非世袭,神仙们一出生就会辨别出这是那个团体中的神仙,如果没有,那么他就会成为一个新团体第一个成员。虽然神仙可以靠生子来增加神仙数量,但两个神仙之间交融后产子的几率太低,反倒是一人一神几率更大,这是天庭最苦恼的地方之一。

  

  为此,创世神设下的【天道】默许了人类或妖兽强者加入神仙行列,也就是所谓的修道成仙。不过,近两千年来,升上天的人类更少了,妖兽更是寥寥无几,最近的五百年间更是连一个都看不到,让神仙们苦恼不已。毕竟,人口是一个永恒的问题。

  

  

  3即使教师的数量稀少,埃米也还是亦然的成为了教师。对于埃米来说,吸引他的不仅是高额的工资,还有那些萌到人心眼里的幼崽们。埃米从小就挺喜欢毛茸茸的可爱动物的,这个爱好直到现在也还残留着。

  

  实际上,对于自己去做了教师这件事,埃米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悔恨。庆幸的是,他遇到了人生中最甜蜜的那个人。不幸的是,他遇到的,是个最麻烦的人。

  

  最初他们相遇时,那个孩子只有埃米一个巴掌那么大,用两只手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捧在手心里。那个孩子名叫卡米尔,据说是雷神大人下凡和一位女子一夜情后生下的孩子,也就是所谓的【私生子】。即使卡米尔的身份特殊,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人会说他一句闲话或是对他的身份指指点点。毕竟不仅是雷神的三儿子,雷狮大人对他十分看重,就连他本身都让人十分佩服。

  

  实际上…卡米尔只是一只毛色乌黑的…兔子。是的,从外表上来看,无论如何他都只是一只长的特别好看的兔子。嗯,除了他的体重有点异于常兔之外,埃米只能说出一个特点。卡米尔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是大海,深沉而又神秘。即使他的外表只是只普通的兔子,卡米尔也还是非常的另类。他不喜欢与人交往且异常聪明,据埃米的观察来看,他还十分有手段。

  

  在他刚来的第一天,果不其然的就因为娇小的外表所找茬了。卡米尔非常理智的单挑了他们的老大,用尽自身的优势在五分钟之内就打的一只快化形的狼崽子夹尾而逃。卡米尔的威名不胫而走。自那以后就在没人打过卡米尔的主意,也因为这件事,埃米对这个孩子佩服的不行。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看着一个个崽子都早以成群结队在一块玩了,卡米尔还是一个人沉默的坐在座位上看书。埃米心感不妙,看着那孩子冷漠的看着书的样子竟然觉得可爱,连忙收拾着上前去打了招呼。

  

  自那之后,埃米每天都会去找卡米尔。有时他们会简简单单的讨论一些甜食【意外的他俩都有这个爱好】有时则是会谈谈最新的神仙八卦。

  

  几个月后,他俩仿佛忘记了年龄差距,成为了一对好友。

  

  又过了几个月,埃米黑线的看着眼前正在赶走其他孩童而后又懒洋洋的躺在自己双腿间的黑兔子,无奈的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他触感极佳的毛发。

  

  又过了近十年的时间,埃米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温热,眨了眨眼睛。因为距离太近,他看不太真切,可他还是能看得出的————那双深沉的蓝色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一如既往。卡米尔起身,舔了舔唇上残留着的甜丝丝月饼屑,对着前面仍呆滞着的埃米说道:“老师,节日快乐。”

  

  

  

  

 

  

  

  

  

  

  

  

 

  

  

  
  

  

祝卡米尔生日快乐!!!

ps:这个手办只要有足够的爱就可以变成人哦!

辣鸡文手闪亮登场!!【有病系列】

没啥好说的放段小剧场吧!

夏天:讲真我真没看出来大哥画的是个方向盘,我琢磨了半天以为是朱迪的头来着。

世佐:别提,你能看得出来恰拉画的那个马赛克居然是中指吗??

夏天:哦对,确实看不出。【最后,甘拜下风jpg.】

鸦木:

大家好,这是我们驯鸽场的第一次传画活动。
内容有错字就不要介意啦
感谢各位老师的智障传画

第一棒:鲸鲸 @夏良
第二棒:鸣佐 @夏天
第三棒:夹子 @柠柠檬沙冰
第四棒:我
第五棒:溯溯 @闻人溯
第六棒:世佐 @一世长安劫
第七棒:兜兜 @蔡兜兜
第八棒:笛子 @月生十七
第九棒:栗子 @举个栗子—毒瘤大队队长

请期待下一次活动——!

不用看,日常犯病

正在思考一件事。

我意识到,我所喜欢的cp,都有让我极其喜欢的地方。对于我来说,他们的好都是无与伦比的。以至于无论是原著还是同人作品,都能引起我极大的感情。【当然了这也许是废话,但我确实思考了】

这又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我写不出来。应该说,我写不出来他们的性格,人生,习惯之类。或许同人作品也确实不可能完完全全的符合原著人物,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写的并不到位。

正如一个破产导致人生陷入低谷的人,我只能写出他的绝望他的痛苦以及无与伦比的憎恨,但我绝对描写不出他的眼神以及他痛苦到至极的低吼。

我意识到,我只能写出表面,至于内心深处的表现,我仍然一窍不通。

也许我有点过于自大?但是我还是认为想要更上一步,有一天我必须得学会这些。【虽然我并不确定这段话到后来是否会成为我的黑历史】

所以我意识到,我得多读书【别误会这并不是鸡汤】今天有位老师告诉我,想要加深情感,提高文笔,了解细节,就得多读书,这样才能写出更好的文章。所以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多积累经验才行。


PS:补充一点,由于今年已经初三了,所以更新可能会有点玄【妈妈说要收我手机来着】

多谢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大绿帽与小灰狼

   在民间,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童话故事,其名为《小红帽》,里面的主人公小红帽的天真可爱受到人们的喜爱,因此,作为反派的大灰狼也就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大家的厌恶。





  而今天,我们这个故事的一位主人公,埃米,正是当年那只被人厌恶的大灰狼的后代,他的姐姐名为艾比,和他在森林里相依为命。即使已经过了千年,人们对狼的恐惧与厌恶仍是不减,于是他们只好化出人形,也就是民间所谓的“成精”。





   民间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但他们家族的狼却是在建国前便成了精,于是这条规定在他们这里倒也是管不着了。





   埃米和姐姐艾比经常会到附近的镇子里打些零工,顺便在镇子里买些日常用品与食物。当然了,事情不可能一开始就这么顺利。在他们刚来到这个镇子时,人们对他们喊打喊杀,时常把他们打的头破血流。再后来,人们也就习惯了这两只既不杀人又不做害人之事,甚至还喜欢吃人类食物的狼,小镇也逐渐接纳了他们。为了报答把尖锐的外壳剥开后,对他们温柔不以的村民们,埃米和艾比两姐弟在森林里如果遇见了村民们就会主动帮助他们砍材或是躲避危险。





   而今年就是他们来到这个村子里的第五年,他们也和村民们和谐相处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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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米!你在发什么呆啊!”艾比一拳头砸在弟弟的头上,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着。“嗷!”埃米被打中,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忍不住惨叫出声。过了一会,当疼痛渐渐消散后,埃米才抬起头,却不料看到了自家姐姐一副生气到呆毛都快直起来的样子,微微感觉到一丝不妙。果然,下一秒艾比就伸出食指,指着还关闭的紧实的窗口,对他说道:“现在都几点了,你居然还没有打开窗子,蛋糕都快凉了!”埃米这才想起来窗还没开,连忙拿出钥匙开了锁,把窗子打开了。





   虽然如今已经步入秋季,但仍然留着夏天的炎热。埃米打开窗,一阵微风拂面而来,习习微风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浑身的热气貌似都消散在了这阵大自然的吹拂中。没等他享受多久,当他抬起眼时看到街上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了不少行人,这当然只代表了一件事————他果然因为发呆而错过了平时开店的时间。





   他俩连忙快速的把桌子上的蛋糕以及面包之类餐点放在了窗口前的桌子上,等准备好了后埃米甚至还去桌子上拿了今日推荐的餐点图样,出门贴在了窗口旁的墙上。等做完了这一切回到店里后,背后不免出现了一层薄汗。





   还没等埃米坐在椅子上,艾比就朝他走了过来。不知为什么,埃米总觉得今天的姐姐怪怪的,她脸上的表情竟然不是以往的富有朝气,也不是平时见到帅哥时会露出来的花痴表情,而是一脸凝重。于是他忍不住退后了几步,却不想这下直接贴上了墙。“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埃米看着硬是要弄出俯视效果的姐姐,无奈的开口问道。“说!衰仔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艾比皱了皱眉,用两只手叉着腰,看起来破有几分威严。





   “啊?没有啊”埃米听了这话后,脸不自觉的抹上了一点红晕,却马上又消失了,看似无所谓的说道。艾比将弟弟这奇怪的举动放在心底,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一种猜测。“我说衰仔…你不会恋爱了吧?”听到这话,埃米浑身一僵,撇开视线,坚定的说道:“怎么可能!”艾比还是有所怀疑,暗暗记下这件事,觉得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然后就哼了一声,对埃米说道:“那最好!本小姐可还没找到男朋友呢,你是我弟弟,怎么能比我快”还没说完,便看见埃米想看着救世主一般看着走过来的顾客,对她匆匆撂下一句:“我去招呼客人!”然后就跑了。




   嗯?今天居然这么积极?不行,这件事肯定有古怪!艾比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她思考着,呆毛忍不住上下点着。







   不知是因为什么,今天的顾客格外的多。等他们忙活完,送走最后一批顾客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埃米锁好窗,把门上挂着的牌子反过来,让【关门】这两个字面对着逐渐清冷的大街。他一回头,看见艾比此刻毫无形象的趴在沙发上,嘴里还抱怨着:“安迷修怎么还没回来啊…我肚子饿了…今天真是累死了!”对于后面两点,埃米十分认同。





   他们口中的安迷修就是这家店的店长,据说他本人非常喜欢面包,所以才经营了这家店。三年前,艾比和埃米刚被镇里的大家接受,虽然被接受了却仍身无分文,在镇子里没什么去路。多亏安迷修帮了他们。那时安迷修的店铺刚装修完毕,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又看他们有难,于是就聘请了他们帮工。在这三年间,艾比和埃米并非没有收获。可以说,这三年里他们不仅收获了面包以及一些糕点的做法,变得更加受人喜欢,还了解到了一些关于安迷修的事情。





   众所周知,这个镇子里有个奇人,其名为安迷修。他自称为【最后的骑士】,爱护女性讨伐恶人,对弱小之人也十分照顾,他甚至可以把《骑士守则》倒背如流,可以说是个十足十的好人。起初埃米和艾比并不知道为何这样一个好脾气的人会没有女生愿意靠近,直到他们了解了安迷修的全部性格后。安迷修长的十分俊朗,身材也好,埃米觉得如果安迷修在首都里简直是可以靠脸吃饭了。只可惜,安迷修帅是帅,却是恶心帅,甚至可以实体化出小星星的那种。





   安迷修虽然在情商这方面直男了不止一点,但他人还是很靠谱的,比如在他知道了埃米和艾比两姐弟不懂做饭之后,还特意提出了让他们在店里吃完晚饭在回去。对于这一点,他们非常感激并且被安迷修高超的厨艺养叼了嘴,所以在他们学会了做饭后也还是在安迷修这吃。





   可不知为何,安迷修今天回来的特别晚。平常就算在忙,他也会抽出时间给下了班后饥肠辘辘的姐弟俩做出一桌子美食,可如今已经过了平时他回来的点,他们却还没看到安迷修的影子。





   “对了,埃米。”艾比看着有些失神的埃米,忍不住开口道:“听丹尼尔说明天有一个晚会,貌似是叫【七夕晚会】来着。”埃米被艾比的声音唤回了神智,瞳孔不再涣散,又听到艾比这么说,颇感兴趣的问道:“这个晚会主要是干什么的?”艾比趴在沙发上,双手托住脸颊,笑道:“据说这个晚会是为了庆祝一个东方的节日,叫七夕。在东方,七夕节可是有非常美好的内涵的,据说在这一天牛郎和织女要在鹊桥上相会,所以在这一天人们都会互相表达自己的爱意。所以衰仔你说这个晚会是干啥的?”艾比问完埃米后,不等他开口就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白马王子殿下~总之衰仔,你可得帮我好好物色一下啊!”听完艾比的话,埃米点了下头,然后就转过了头。





   在艾比看不到的角度,他想到了那个月下的身影,忍不住红了脸。





   安迷修过了一会就回来了,面对着艾比“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的质问和埃米看起来饿坏了的神情,他用手挠了挠头,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艾比小姐,埃米。今天我认识的一个人来了,我帮他们安排了下,所以就回来晚了。”说完了后,他急忙忙的拿起围裙穿上,走进了厨房。“是好朋友吗?”埃米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开口问道。听到埃米的话,安迷修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是一个恶党。”不知为何,埃米觉得今天安迷修砍菜的动作实在吓人,“咚咚咚”的跟砍谁的头一样凶狠,把埃米和艾比吓得不轻。





   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餐后,姐弟俩告别了安迷修,回到了家。睡觉之前,埃米特意出了洞穴,走到了洞穴不远处的大树那,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便有些沮丧的回去了。树后,一个身影拉上了红色的围巾,帽沿的阴影遮住了眼睛,看到埃米走了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原地。





   第二天早上,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虽说不少人在为了晚上的节日而忙碌,但更多的人还是过着与平时无二的生活。中午,埃米和艾比趁着还没来客人,拿出了今天的午餐。埃米的午餐一如既往,还是芒果蛋糕,而艾比也还是配着一杯苦瓜奶茶。埃米把一小块蛋糕叉起来,送进了嘴里,顿时被蛋糕松软甜蜜的口感所折服。





   就在这时,挂在窗口的风铃响了,这代表埃米和艾比不得不先停止悠闲的午饭时光了。埃米放下了手里的叉子,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却猛地愣住,嘴半张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艾比看见了,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呆着干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窗外的那个人长的很好看,艾比却一点兴趣都没有,看着那人淡漠的脸,她甚至还在心里小声嘀咕了几句面瘫,矮子之类的话。





   卡米尔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呆愣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又看到他听到那个女孩子的话时突然回魂,看着自己脸瞬间就红了的样子,弯了弯嘴角,却在下一秒就恢复了淡漠的样子。那个少年有些紧张的问道:“请,请问你想要些什么?”听了这话,卡米尔思考了下,他其实不挑甜食,因为对于他来说,只要是甜食都有值得吃的地方,可一时半会他也不知道想吃什么。正在这时,他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被吃了一口的芒果蛋糕。“……”他无语的在那个少年的脸上看见了那一口蛋糕的踪迹,看着埃米爆红的脸,他开始思考要怎样才能提醒那个少年脸上有蛋糕渣。





   “一块芒果蛋糕。”他思考了一会后,对那个少年说道。他看到那个少年一脸喜色,用蛋糕盒小心地把一块芒果蛋糕放了进去,又在里面放了个叉子后,把它递给了自己。卡米尔接了过来,并把钱递了过去。那个少年接过了钱,好像有些犹豫的样子,卡米尔看他还没发现,只好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那个少年愣了一会,然后就用手擦了一下那个位置,把手拿下来后发现了手里的蛋糕渣。他的脸红的更厉害了,甚至于红到了耳根。





   卡米尔看见他擦下了那些蛋糕渣,正打算转身就走。可当他转过身正打算离开时却被某个小小的动作给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到那个少年低着头,双手抓着他的衣服下摆,卡米尔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红了的耳朵。“有什么事吗?”卡米尔先开口了,他看着那个少年,心中不自觉的冒出了一个想法:还…挺可爱的。



   “这,这位先生。”埃米抬起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请问可以陪我一起参加今晚的晚会吗?”他看见那个人稍微皱了皱眉头,连忙又说道:“其实不答应也没关系的!”接着他就看到那人秀气的眉重新抚平了,还以为他一定会拒绝,正在心里叹气,就听到那人用好听的声音说道:“可以。”





   其实埃米并不知道,在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欣喜。但此刻正看着他的卡米尔自然是将这个表情收入眼底。能跟我一起去,就这么开心吗?卡米尔甚至于这么想到。





   他们互换了姓名,并且说了会面的地点和时间。





   于是艾比就收到了一只笑的开心的埃米。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在心里想着她的弟弟究竟是怎么了。





   埃米怀着期待的心情熬过了今天的工作。吃完了晚饭顺便还洗了个澡后,埃米和艾比去到了晚会地点。此时来的人已经不少了,正在与身旁的人说说笑笑,气氛活跃。艾比一到了地方就和埃米分开了,完全忘了自己跟埃米说过的“要帮自己物色白马王子”这句话,活泼的像只小麻雀——当然了,这得先忽略她是只狼。此时的埃米也并没注意这件事,只是老老实实的走向与卡米尔约定好的大树下,却惊讶的发现卡米尔居然已经来了。





   “抱歉,我迟到了吗?”埃米走到卡米尔身前,有些紧张的抖了抖头上的呆毛。卡米尔的视线也随着那根可怜兮兮的呆毛一上一下起来,但他还是很贴心的安慰了埃米一句:“没有,刚好。”埃米这才放下心来。





   场地是露天的,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埃米和卡米尔不约而同的走向了提供甜品的地方,埃米拿了块芒果蛋糕,卡米尔这次却拿了块蓝莓的。他们惊讶的发现对方极其喜欢甜食,并且还讨论了不少有关于甜食的东西————当然了,埃米也知道了卡米尔原来是个很能吃的人。倒不是说别的什么,就说卡米尔吃甜食的食量,当埃米吃不下了后,他居然还在吃。埃米有什么表示?当然是羡慕啊!看着被卡米尔吃完的那摞蛋糕盘子,又看了下卡米尔平坦的小腹,埃米是由衷的羡慕。






   虽然主题是晚会,人群也都在随着音乐舞蹈,但卡米尔和埃米却对跳舞没什么兴趣。于是他们趁着人群没有发现他们这两个脱队的家伙,溜了出去。至于要去哪,他俩都没什么好主意,最后还是埃米拍板,到山坡上。山坡那生长着很多花,坐在那里还有风,实在是这夏季里难得的好地方。只可惜,它有一个坏处,去那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去的时候没有兴致。可现在,几乎全镇的人都参加晚会去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去到那里了。






   于是两个人就来到了山坡。坐在花海里,享受着微风,他们讨论了许多【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埃米在说话,卡米尔只是应和】。也许是平常压抑的久了,到了这时他们忍不住对对方袒露些心声。





   突然,一阵喧嚣过后,天上炸开了一朵花。接着,就是第二朵,第三朵,接连不断的升了上来。埃米这才想起来今天会放烟火,庆祝牛郎和织女再次相聚。





   卡米尔转头,看到了埃米因看到了烟火而欣喜不以的表情,不知为何就说出了:“你做的蛋糕很好吃”这样的话。说完之后他就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看着烟火。可是耳朵却暴露了一切。埃米听到后,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却看到卡米尔红了的耳朵,不知为何,答了句:“你想一辈子都吃吗?”





   好的,现在局面就变成了一个红着耳朵与一个红了脸的人面面相觑,双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过了一会,卡米尔才开口道:“嗯。”





   接着,他们俩都笑出了声。他们看着对方,眸子里都倒映着对方的脸,以及作为背景的红色烟火。





   千年前,大灰狼没有吃掉小红帽。
   千年后,小灰狼被大绿帽吃了。


后记:

“所以卡米尔你当年知道我在那棵树上对你一见钟情了啊?”


“不,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七夕磕唠

希望明年还能和你一起过七夕【笑】这是第一次不用补狗粮的七夕,快乐!

虽然并不想长篇大论,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虽然并不太了解要怎么做,但是我会努力摸索的!

喜欢你♥ @繁花。

卡埃七夕24h活动详情

咸鱼文手报个到!【瑟瑟发抖】

荼尘涩:

首先感谢各位老师参与我们卡埃七夕24h活动,下面是活动时间安排,分为文画两区:


文:
00:00—— @玖罗 
01:00—— @FANT✧非典型糖商 
02:00—— @mokuchi今天又㕛叒没更新 
03:00—— @chocolate-巧克力 
04:00—— @沉迷西幻无法自拔 
05:00—— @荼尘涩 
06:00——
07:00—— @芒果蛋糕 
08:00—— @信仰名为祈 
09:00—— @时间与贪婪 
10:00—— @亿贰不是34 
11:00—— @寿原唯@失踪中 
12:00——
13:00—— @秋子团 
14:00—— @苏柮 
15:00—— @Zuie_祖伊 
16:00—— @某不知名缘更选手鬼灭 
17:00—— @路过的饭团子 
18:00—— @黎黎黎明战歌 
19:00—— @举个栗子—毒瘤大队队长 
20:00—— @閘骕鼏絩👀 
21:00—— @阿企 
22:00—— @夏天 
23:00—— @今天的困总依旧不记得他的lof账号 


画:
00:30—— @嫣花三月,四月芳菲 
01:30—— @-咸甜综合- 
02:30—— @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03:30—— @M千年 
04:30—— @八寻和迩 
05:30—— @小男孩是我的命 
06:30—— @红嶽✨ 
07:30—— @随便扔的罐子桑 
08:30—— @木木木棉籽呐 
09:30—— @不起床老三娘 
10:30—— @朔晏kkk(迷失) 
11:30—— @我儘 
12:30—— @【My   Brothers】 
13:30—— @叶子脑洞被开大了 
14:30—— @幼稚幼儿园园长白川 
15:30—— @白鹭横江 
16:30—— @🍧 ❤️ 🍵 
17:30—— @星沉海底,雨过河源 
18:30—— @梅子黄时雨 
19:30—— @孟夏望 
20:30—— @埃米的领带 
21:30—— @☁ 
22:30——  @Flora🌸 
23:30—— @堵死方格 


再次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w,鞠躬!!!


PS:有空位是因为没告诉我lof名,告知后补上。

相知便为命邂

这篇是老恰的 @鸦木 ,我替他代发。今天出了点事,所以他并没有写完,并且到现在都还没上线。这篇文是从图片中扫描出来的,但是因为扫描后标点符号什么的都错了,所以是由我来整理的,于是就有些问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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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出生于赛车世家宇智波。宇智波家虽代代出天才,但宇智波佐助却在这天才天才辈出的家族中也是独树一枝。他的反应能力以及动态视力都是一绝,这也让他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赛车手。青少年赛车手的胜者、宇智波一族重点培养的对象。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脑内构思出高岭之花的形象,而佐助本人倒也正符合这一项。

他值得这样。

“所以— —你要让我去俱乐部训练?”开篇的主人佐助正蹙眉看着桌子前的纸张,一脸不满的看着在一旁涂指甲油的带土。

“没错,整天呆在家里都快发霉了你,另外不接受任何反驳。”带土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悠哉悠哉的往还未风干的手指上吹了口气,等风干完毕末尾还风骚打了个响指。

“……”张嘴却无法反驳的佐助把求救的视线望向了在一旁的鼬,谁知平日里温柔听他意见的哥哥这次把头偏过甚至还咳了一声。

求救无用的佐助往四周看了看,平日互相甩家族爱怼的正欢的巨头全体静谧无声,都只是心照不宣的望向对方。

事已至此…

“我不去。”佐助砸嘴被称为盐神的脸带上了不满,他的手指从那写着俱乐部详细资料的纸划过然后拿起。佐助施力一扯,那轻薄的纸变成两半洒落在地板上。

坐在老板椅上的带土见此情状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从抽屉中再抽出一摞纸,他手一放,分量十足的纸张碰撞桌子发出一阵声响。“你继续撕,我这里还有。”干完这事儿后带土拍了拍没有任何灰尘的手躺在老板椅上,也不管黑着脸的佐助,语气轻快的想让佐助跨步上前直接一拳上去。

不行宇智波佐助你得忍住,你哥还在。佐助在心中默念数百遍后保持好心态继续跟带土抬扛:“不去,家族里有足够的设备以及资料,去了也是鸡肋。”

“反抗无用,俱乐部那边都已联系好了,事到如今,钱不能再回来。”在一旁的泉奈忍不住插嘴。“是吧,傻助助。”

“守财奴。”佐助咬牙切齿的瞪向泉奈,而罪魁祸首只是耸了耸肩继续拿着他的手机刷推特。

一直在当背景板的鼬看了动身子走到佐助面前轻叹一声,在佐助倔强的神情中只是笑着揉搓了把佐助的头:“佐助,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作为一个标准的宇智波兄控,面对哥哥佐助还是勉强同意并在心中疯狂diss带土和泉奈。

“带土,地址在哪。”在哥哥面前秒变温顺的佐助狠狠瞪了带土一眼,对这个罪魁祸首当然一点好感都没有。

被瞪一脸无辜的带土举起双手360度转了个圈指了指一旁复印的纸:“喏,这么大一摞呢不怕你记不得。”佐助没管他,直接拿了纸就走。

在佐助就要打开门把手离开时带土又像想起什么般吩咐人一句。“傻助助,记得别逃课——。”

得,语气还是这样的欠揍,活该单身一辈子。佐助没好气的想着没给人回应,径直摔门离去。

被关门声激得一抖的带土摸了摸鼻子毫不心虚的继续躺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还不忘家族爱的说佐助两句:“嗳,年轻人脾气真大。”

只留下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继续干着别的事儿。

在这场舌战中惨败的佐助回到房间内反锁房门跨步走到桌子前将手中拿着的纸张放到桌面上,本平整的纸张角落有些折皱。佐助望着这张纸张良久,他支起头手指敲打着桌面,再过一会儿后收拾衣物前去洗漱,只空留一张有着俱乐部简介的印刷纸。

等待佐助洗漱完毕已经是夜里十分,是时候该到睡眠的时刻了。佐助关掉橙光的小夜灯掀开被子,头沾上枕头准备进入补眠状态,在完全陷入黑暗的时候佐助闭上他那如墨的眼眸嘴里不知是对谁说。

“晚安。”

夜已入梦,只有空调的微风吹过纸张显露出上面的内容。

木叶训练营。

待佐助再次醒来后天早已明亮,佐助精准无误的生物钟准时敲醒他。佐助起身揉了揉有些昏胀的脑袋掀开被子穿上在床边的拖鞋去洗手间洗漱。

佐助在镜子前有些烦躁的抓了抓杂乱的头发,望向镜子内的自己,睡得昏胀的脑袋显得佐助此时现在看着呆,在佐助脑内升起这个想法时瞬间被雷得一醒。

这只有oo没有c。

脑内胡思乱想过后三分钟洗漱完毕换好衣物,佐助整理了下衣物过后,正准备打开门却在此时停顿。

对,带土说过今日要去训练营报告。

去还是不去,只在一念之间。

停顿过后佐助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拉下房门的门把手转身离去,静谧无声的房间内只有钟还在滴答作响。

八点。

那就…去一次吧。

所以说— —带土的话永不可信。

佐助晒着太阳站在那,额头上的汗不断往下滴落到地上成为一滩水。佐助黑着脸承受着夏日毒辣阳光的洗礼,而此时木叶俱乐部的门还紧锁着——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两小时。

佐助随手抹了一把汗,心里不断徘徊着,一旁来往的路人看到佐助这一帅哥在门前将进站了两小时还不走纷纷表示惊奇,不少人甚至还拿手机拍了下来。

佐助现在十分想将带土大卸八块后给他家饲养的鹰喂了,可这只能在心中想想,毕竟带土再怎么说也是佐助的小叔叔。

忍着,不急于一时,宇智波佐助你日后还有还有很多机会。

佐助在心中默念百变成功洗脑过后在等了一会儿便转头离去,就在佐助跨出那革命步伐时的一步后他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佐助没有迅速回头只是停住了脚步等待肩膀上那只手移开,不过佐助等了一段时间那肩膀上的手还是没有移开,佐助蹙眉伸出左手将背后那位不知姓名的人手拍开转头还是他那一贯的表情,唯一不同的便是那蹙起的眉头。

佐助也没管人的反应清了清嗓子便向人发问:“请问什么事?”

佐助只看着那有些金发似与他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手指指了指身后的俱乐部脸上是带着傻气的笑容:“那个…你是要去木叶俱乐部吧我说?”

佐助点了点头没有作答,他那双如墨般的眼睛直视的那位少年等待他的下文。

金发少年也没令佐助失望,他的性格像是天然的自来熟很快的便缓解尴尬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我是这里的学生,木叶俱乐部是在11点开始的我说,虽然那边规定是11点但是完——全没有守时过,基本上都隔一小时或者两小时开放,完全不靠谱啊我说。”

金发少年摸了摸鼻子表情是一脸愤恨甚至还拽紧了拳头似乎是在为佐助打抱不平,佐助对此依旧沉默不语等待着他的下文。

“啊对了,我叫漩涡鸣人,是以后要成为日本第一赛车手的男人啊我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名叫漩涡鸣人的少年似乎对我说抱有很大的执念,他用那双如天空般的眼睛望着佐助等待着佐助的回应。

佐助也没太墨迹,朝鸣人点了点头后告诉鸣人自己的姓名:“宇智波佐助,今日将会进来训练。”

鸣人完全没有建议佐助的冷漠反而是一个箭步上去拢住佐助的肩膀,像认识多年的朋友般的动作,佐助不适应的动了动肩但没能成功,他看了看一旁近在飓尺的鸣人倒也索性不再挣扎,当然不适应还是有的。

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木叶训练营手持钥匙的人来了,黑发的不知是否是保安人员的人打了个哈欠将钥匙插进孔内将门打开,末尾还用手抹去眼角的泪珠。

“哦哦佐助门开了咱们进去吧我说,还有那个打着哈欠的是鹿丸,也是木叶训练营的学生,虽然超怕麻烦,但是还是个很靠谱的人啊我说。”鸣人说完还伸出手向远边的鹿丸打了个招呼:“喂—!鹿丸!今天还是这么晚啊我说!”这兴奋的语气换来的是远处人翻白眼的举动,鸣人对此毫不尴尬,大抵是习惯了。

佐助瞅了瞅一旁鸣人的侧脸忍不住发问:“整天说‘我说’不嫌烦吗。”

nice,这问题总算问了。

被捉到提问的鸣人挠了挠脸有些不好意思:“口癖口癖,一不小心没忍住就说了我说”
你难道是那种就算单身关头里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发出‘我说’吗,白痴吗这家伙?

佐助忍不住在心中念叨着可身体上却诚实的作出了反应,佐助斜眼微带着些嫌弃然而被他钦定为“白痴”的鸣人正拉着佐助要往俱乐部里走,佐助推脱着,他并不习惯这种触碰,佐助摇了摇头对着鸣人说:“我自己能走。”语毕便挣脱开鸣人的手径直往俱乐部里走,只空留下鸣人尴尬的伸出手的身影。

待佐助的身影完全隐去后,空有一人在在大门前的鸣人挠了挠头发,暖煦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鸣人露齿一笑,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杂质,只是摇了摇头叹息:“又搞砸了吗…”

佐助甩了甩脑袋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的思绪被太阳晒得有些混乱,佐助拿起被他折在口袋里的宣传纸看看看,彩色的页面中下方的一列字引起了佐助的注意。

猿飞日斩。这所俱乐部的主人。

佐助抬头看向走廊中贴着的地形图,上面用黑色的笔迹清晰的写着路线,而那用着大号字体标注的校长室也格外的醒目,佐助看了脸线路径直向校长室走去。

不过一会儿佐助便找到了校长室,佐助站在校长室的门前看着锁住的大门伸出手敲了敲,毫不意外的得到门内人的回应:“进来吧。”声音低沉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这倒是个宣传纸上写的一样,佐助心中想着手按下门把手进去,室内冰凉的空气使得佐助原本有些昏胀的脑袋变得清醒,佐助反手关上门朝着办公桌走去。

只见办公桌上的人穿着一身黑色渔网衣,外边披不符合季节的长袍,有点秃顶,头发倒是符合宣传单上的年龄,眼神犀利完全不似老年人可那时不时透出来的憔悴却暴露了年龄。

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佐助暗暗的在心中下了结论。从口袋中掏出带土给他的报告单递给猿飞日斩:“今日来报告的学生,宇智波佐助
。”猿飞日斩看了眼吸了口烟然后吐出,白色的烟雾挡住他的面容使佐助看不清他在想着些什么,只能站在一旁等待着猿飞日斩的话。

好在猿飞日斩没让他等多久,将烟斗中的烟倒进烟灰缸里朝佐助摆了摆手:“知道,你们家的人早跟我说了,暧年纪大了年纪大了。”说着说着还摇了摇头。抬头用那被佐助称之为老狐狸的眼睛看着佐助,佐助被这眼神看着也不自觉的闪避着,猿飞日斩倒是毫不介意,还不如说见佐助此反应还弯起了那双眼睛脸上带着笑意:“佐助是吧,你的教练过一会儿就回来
了,还有你的同伴。对了,你的教练是一名银发的男性,可别记错了啊。”

猿飞日斩将佐助递过来的报告单看了几眼然后收回放到一旁,抖了抖烟灰脸上一脸和蔼:“那我老爷子也不扰你喽,快去大厅等吧。”佐助良好的礼仪让佐助向他点了点头,得到对面猿飞日斩赞赏的目光,佐助也不多叨扰,走到门前再次摁下门把手离去。

佐助回到走廊再次按照来的路线到大厅,佐助看了看这俱乐部的环境。墙壁用绿色和棕色还有些绿叶,墙壁的边缘明亮的火倒是引人注目;这里似手中了不知多少的树,与外边杂热不同,似仿佛进入了森林般令人心旷神怡,不过这儿的科技感也倒是浓厚,也不会有太出戏的感
觉,毕竟这还是个赛车俱乐部。

佐助坐在俱乐部大厅中的座椅上等待着他的老师,时间不断流逝着可佐助的老师还没来,佐助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中在想猿飞日斩是不是在坑他?就在佐助想得入神的时候先前佐助在门外遇到的鸣人从训练室中走了出来,看到在大厅中苦等的佐助不由得兴奋,鸣人快步上前带着他一贯的热情向佐助问好:“这不是佐助吗!你在等谁啊我说?”佐助瞥了鸣人一眼环胸抱臂坐在椅子上休息也不理会鸣人,鸣人倒也不恼用着他夸张的肢体语言和生动
的表情描绘着他的疑问:“佐助佐助该不会是在等教练吧!嗯一定是这样啊我说!”鸣人自话自说说的得出结论以拳击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随后又苦恼的蹙起眉头支支吾吾“可是…等教练不是应该去训练室的吗我说…对了佐助你的教练是谁啊?”这次佐助终于有反应了,他挑起了眉头脸上带着些惊异,只觉得被糊了两次怕是要气上天。佐助抿唇控制情绪声音平淡的跟鸣人说:“银发,其它…”还未等佐助说完鸣人就跳了起来,开始手舞足蹈,佐助见鸣人此反应眉头一跳,似有大恶之事发生。

果然,鸣人的下一句话把佐助打成黑脸。“佐助佐助!我们是同一班的啊我说! lucky!”同一班,也就是说我要和这个白痴相处?不,这还不如让我重新回到过去。

佐助黑沉的脸完全没有被一旁的鸣人所感染,鸣人拉起佐助的手力道大的让佐助一个踉跄,鸣人也没给佐助反应的时间直接将佐助从长椅上拉了下,等待佐助反应过来正想指责却看着鸣人的侧脸不知为何,一切语言都塞了进去差点没把佐助给噎死。

在佐助愣神的阶段鸣人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将佐助拽到训练室,轻门熟路的将训练室的门拉开丝毫不给佐助反应的时间一切都如此顺其自然,等到佐助完全反应过来心中首先唾骂一下被美貌给迷惑的自己心中发誓没有下次也不会再有,佐助甩开鸣人拉住的手转动了下被捏狠的手心中发着牢骚。

而鸣人只是往后一看还疑惑着佐助为什么要甩开他的手,这个眼神让佐助看的有些心虚,但反过来一想,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对。

佐助清了清嗓子对一旁的鸣人说:“我与你不熟,下次别再做这些举动。”鸣人面对所处的指责愣了一下然后细思自己刚才做的所作所为好像确实过逾了,鸣人尴尬的笑了几声撇
了撇嘴将佐助推进室内,一旁向佐助解道:“其实啊,卡卡西老师早就到了,就是院长爷爷跟你说的那个银发教练,不过好罕见卡卡西老师居然准时到达卡卡西老师说今天会有新的学生来,我还在想是谁结果半天也没见着身影还在想三代爷爷是不是在驴我啊我说。”鸣人挠了挠头想起这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
我就想起了佐助,佐助你之前也说你是今天刚到来的学生对吧?这么说今天去了不也没看到生面孔,想来想去也只有佐助了我说,结果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佐助来,嫌训练室里太闷就出去,结果一下就看到了”

相知便为命邂

这篇文是和老恰一起联文的 @鸦木 所以中间会出现部分空白。我俩都超级拖的…今天交稿了还在死命肝文!【傲娇】这篇文超级长的!加上废稿和现在写完的以及还没写的…唔…估计过万【笑着活下去jpg.】
 

 “呼…真冷啊”鸣人呼出一口气,心里有些抱怨起这寒冷的天气来。训练刚刚结束,明明现在应是一天中最让人放松的时刻,这寒冷的天气却让他恨不得立马飞扑进温暖的被窝里,让自己几乎被冻僵的身体得到温暖。可惜有的时候,想象和现实总是相反的,他现在也是恰好应对了这句话。由于已经进入寒冬了,他出门的几率大大减小,并且其中的大部分时候还都是去俱乐部训练,等训练完了就只想着立马回家趴着了。鸣人心想这真的不怪他,毕竟这天气这么冷,谁会舍得抛弃空调以及被窝呢。于是,这就成了如今家里一点食物都看不到的原因。
  
  
  
  
  当然,今天他出现在便利店的原因也正是如此。鸣人把下巴埋进围巾里,围巾带来的热气让他忍不住舒服的眯起了眼。“呦!”听到熟悉的声音,鸣人转过头,看到一脸麻烦的鹿丸拿着张纸走了过来,从远处看去鹿丸像是用衣服把自己包裹成了毛绒绒的一团。“呦!鹿丸!”他也对着鹿丸打了个招呼,并晃了晃手,这个动作使得手里的塑料袋发出东西碰撞的声音。看着鹿丸相对于夏天而言更加懒散的动作,鸣人忍不住说道::“唉?真难得,你居然会出来。”鹿丸走上前,看到鸣人手里提着的两大袋东西,猜到鸣人为何会出来的原因,又听鸣人这么说,随即冲他翻了个白眼,说道:“这话得我对你说才对,你家里是不是又没吃的了。”“嘿嘿,还是鹿丸你了解我!”被鹿丸点破,鸣人倒也不觉得尴尬,玩笑了一声就回归了正题。
  
  
  
  
  “啊,为什么要出来啊。”鹿丸听到这个问题后,抬眼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唉?不能说吗?”鸣人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不过很意外的他对人的感情却异常敏感,所以他一下子就发现了鹿丸的异样。“嘛…也不是不能说”鹿丸伸出手,递出了手里握着的那张纸,说道:“阿斯玛教练说咱们俱乐部来了个新的教练,让我去接机。”纸是双面的,鸣人看着呈上的那面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堆字,顿时觉得没有兴趣,于是就抱着两袋食物匆匆忙忙的告别鹿丸,往家的方向狂奔。
  
  
  
  
  于是他没有看到鹿丸脸上复杂的表情。
  
  
  
  
  鹿丸把那张纸翻过来,看看信息栏上贴着的照片,又看了看上面的个人简介,无奈的叹了口气。嘛…这事可真麻烦啊。他吐出一口气,无奈的想着。希望…这事不要更麻烦了。
  
  
  
  
  其实超市离鸣人家并不远,拐过三条街就到了。所以鸣人选择徒步走到超市,他打算让自己因为冬天变得有些僵硬的筋骨活动下。他最近总是在俱乐部和家中间往返,这两点一线的作息让鸣人觉得自己的腹肌都快退化成肥肉了。所以在他告别鹿丸后,就匆匆地回了家。等他拿出钥匙,打算打开门时却发现怎么都对不准钥匙孔,这时他才发现他的身体一直在打寒颤。又过了一会,他才把门打开。屋里开着暖气,鸣人脚一踏进去便感觉到了温暖。他反手锁上门,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任由着罐装饮料从袋子里滑出,在光滑的桌面上滚了几圈。
  
  
  
  
  他坐在沙发上,蜷缩着,一言不发。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这一点是认识他的人都有目共睹的,他们从来不会去否定这点。就在刚才,他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丝恐惧————那种就像是看了那张纸之后,就会让他感到崩溃的恐惧。这种感觉鸣人从未有过,在感到新奇的同时,更多的是难得的迷茫。那张纸…写的到底是什么呢?甚至于他开始后悔自己没看那张纸上的内容了。
  
  
  
  
  又过了一会,鸣人理好心态,拿着衣服进了厕所打算洗个热水澡,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大衣居然还没有脱下来。出来之后鸣人浑身冒着水汽,他任由着还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去厨房拿了热水,又从桌子上的袋子里拿出了一盒泡面,匆忙的解决了晚饭。
  
  
  
  
  吃完饭后牙打来电话,说要和他联机打游戏,两个大龄单身青年就这么打到了半夜。
  
  
  
  
  在睡觉前,鸣人拿过床头柜上的相框,用拇指摩挲着上面的两个笑着的少年,露出了带着些许苦涩的笑容。
  
  
  
  
  “晚安,佐助。”这间小公寓里响起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之后的一切都归于平静。
  
  
  
  
  
  大清早的,城市的一角传出了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完了!睡过头了啊我说!”鸣人扔下手里显示着此刻已经八点半了的闹钟,急急忙忙的跑进厕所洗漱,换好衣服后打算出门,一瞄镜子才发现袜子穿错了,连忙翻箱倒柜找只能配对的袜子,等出了门后居然都已经八点四十五分了。在去车库拿车的路上,鸣人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鹿丸说的新教练,自己这回肯定迟到了,就希望那位教练能别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把火烧死在他第一天上任就敢迟到的自己。好在今天没有堵车,一路上都很顺利。即使如此,鸣人还是在九点零五分才到了俱乐部的停车场。
  
  
  
  
  急急忙忙停好车往楼上跑,鸣人此刻无比庆幸俱乐部在三楼,以至于他不会迟到的太厉害。即使如此,鸣人也还是迟到了近十五分钟。
  
  
  
  
  当他气喘吁吁的打开门时,却看到一名教练用手揽着一个人的肩膀,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虽然那个人面无表情,但是鸣人很轻易的就能看出他不喜欢被这么对待。随着钥匙掉落在地上的“哐当”声,所有人都往门的方向看了过去。如果仔细看还可以看见人群中牙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和鹿丸一脸“果然会如此”的表情。不过这一切在鸣人眼里都不重要了,他只是看着那个人,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着那人的眼神有多么不可置信以及欣喜。
  
  
  
  
  “宇智波…佐助。”他不禁小声地念了遍那个人的名字,看着他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容,眼里尽是喜悦。“好久不见,鸣人。”那个人挣脱开肩膀的束缚,往他这里走来,脸上仍然没带着什么表情,可鸣人却分明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果然,那个人走到他的身边,用拳头狠狠的问候了下他,在他捂着胸口喊痛的时候挑了挑眉,对他说道:“我上任第一天就迟到,很厉害啊,漩涡鸣人。”
  
  
  
  
  ……看吧,那个混蛋果然没有变过!鸣人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这句话。
  
  
  
  
  
  在新教练来的第一天就迟到的后果是,今天鸣人比别人多训练了几圈。其实如果只是这个惩罚倒也没什么,问题是在平时他们训练的那条路上,佐助随手放上了一堆路障。于是,这就变成了为何今天鸣人回去时天已经黑了的原因。
  
  
  
  
  虽然看到并验证了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宇智波佐助,但是鸣人还是感觉有点反应不过来。所以当他按照惩罚多训练了几圈后,对这件事还有点震惊,于是就导致他现在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鸣人本打算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他平时用来放着钥匙的左口袋里空空如也。于是,鸣人又摸了摸右口袋…好家伙,钥匙不见了。至于是在哪里以及在什么时候不见的,鸣人表示他也不太清楚。鸣人有些慌张了,毕竟先不谈这辆车的价格,就谈这辆车是他用比赛得来的钱一点一点积攒而成的存款来买的,他就实在舍不得。于是他转身就走,打算把走过的路重新走上一遍,看下能不能幸运的捡回自己的车钥匙。
  
  
  
  
  刚走到楼梯口拐角处,他就碰到了一个人。“佐助!”鸣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对他笑着说:“你还没回去啊?有什么要紧事吗?我可以帮你啊我说!”他在试图恢复两人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而佐助也没让他失望。佐助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往鸣人脸上抛。鸣人下意识的就接住了,等接到了之后才发现这是自己的钥匙。“佐助,谢啦!”他这么说着,提着鱼板形状的钥匙扣就往兜里放。
  
  
  
  
  “你还留着啊。”佐助开口了,他把深蓝色的围巾往上提了提,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啊?”鸣人先是没有听懂,抬头看到佐助抬围巾的这个动作,又想到了刚放回兜里的钥匙,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啊…当然还留着了啊我说!这可是我们一起得来的啊!”鸣人想到口袋里的钥匙扣,又看到佐助时不时呼出来的热气,忍不住开口道:“佐助!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啊我说!”听到这话,佐助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沉默了几秒后双手插进裤兜里,隔着围巾传出了变得有着沉闷的回应“嗯。”
  
  
  
  
  于是,两个骑着名车的汉子,在拐过了一条又一条小巷后,终于来到了一家客流量很大的大排档。
  
  
  
  
  “你说的吃晚饭,就是来这里?”佐助率先下了车,看着刚从车门跨出一条腿的鸣人冷声说道,不等他回答便把视线转移到了店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身上,不经意间皱起了眉。
  
  
  
  
  虽然鸣人知道佐助并不喜欢吵闹以及过于热闹的地方,但是鸣人还是把他带到了这里。原因无他,现如今已经退了休的前辈阿凯曾经告诉过他,没有什么事情是一瓶酒不能摆平的,如果有,那就两瓶。当然了,鸣人并不了解为什么一旁的卡卡西教练看起来十分的无奈和忧愁。
  
  
  
  
  “咳”鸣人尴尬的拿出左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下,然后才接着说道:“这不是很久没见到你了吗,想和你谈谈一些事,所以就想到了里。”闻言,佐助挑了挑眉表示了解,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和鸣人一起坐到了一个空闲的桌子旁。
  
  
  
  
  虽然这里只是一家露天大排档,没什么标准,不过倒是难得的干净些。也许这就是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的原因。
  
  
  
  
  服务员看到他俩坐下后,微笑的拿着菜单走了过来,佐助本想接过来,却看到鸣人轻车熟路的点了餐,并且他也顺便帮佐助一起点了。对于吃的佐助并不太挑,只要不是甜食,正常的食物他基本都能吃的下去,所以也就表示同意。
  
  
  
  
  在等餐的过程中,鸣人有些手足无措的摆弄着根本就没打开的手机,不知道该和佐助说些什么好。
  
  
  
  
  四年前,他们是最亲密的朋友,他们可以勾着对方的脖子,信誓旦旦的说只有对方才能了解自己。可如今已经过了四年了。当然了,不仅只有时间过去了四年,他们也分别了四年,早就不是当初青涩的年纪了。鸣人甚至都不敢保证这四年里他变的是否让四年前的自己也觉得震惊,更何况是保证佐助现在还同样了解自己呢?于是他只能沉默。
  
  
  
  
  就在这时,佐助开口了:“你经常来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着鸣人手里的手机,这让鸣人无端觉得自己因为手机而冷落了他,连忙把手机放回裤兜里。“也不算吧,每次比完赛后我们都会来这里,久而久之也就对这里熟悉了。”听完了鸣人的话后,佐助应了一声,然后就把挂在脖子上的围巾给拿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鸣人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没解下围巾,连忙也把自己的围巾拿了下来。
  
  
  
  
  就算清冷如佐助也不得不承认,酒真的是一种好东西。
  
  
  
  
  鸣人点的餐上来了,佐助试了下,味道居然挺合他的口味,于是便继续吃了。虽不知道鸣人点的餐为何还适合佐助到底是因为佐助没变过,还是因为鸣人依旧了解他,但不管怎么说,酒才是今晚的主角。
  
  
  
  
  鸣人只点了两瓶罐装啤酒,貌似也是没预料到自己和佐助能喝的完,不过即使是一瓶罐装的啤酒,也让两个不常喝酒的年轻小伙子红了脸。
  
  
  
  
  多亏了啤酒的福,他俩算是重新搭上话了。他们分别谈了谈这几年各自的经历和变化,对于佐助当年为何离开却只字不提。也许他们都明白这是一条界限,是不容许踏足的地方。
  
  
  
  
  酒喝完了,佐助离得近些,便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围巾递给鸣人后去老板那拿了几瓶酒。大概是认为能喝的下,佐助这次拿的是瓶装的啤酒,分量多些。
  
  
  
  
  他一手拿着两瓶酒,往他们那桌走去。在走到近乎一半的路程时,佐助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手上传出了阵痛感。‘不好!’他在心里喊了一声,打算把瓶子放在地上,可没等他做出反应,手臂的疼痛就让他下意识的松了手。
  
  
  
  
  随着瓶子破碎的声音的,是几个女人的尖叫声。鸣人转过头,正好看到佐助捂着手,脸上难得的呈现出痛苦的表情。“佐助!!”他连忙站起身,把原本抱着的两条围巾扔在椅子上,跑到了佐助的身旁。“佐助!你怎么了?还好吗?”等鸣人走近佐助后才是真正的冷汗直流。佐助的脸上都是因剧痛而流出的汗水,他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呻吟流露出来,用来捂着伤痛的手的那只手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看起来既隐忍又让人心疼。
  
  
  
  
  可鸣人只觉得心里一紧。他去跟被惊吓到的店家快速的道了歉并且付了钱,好在店家也还记得这个阳光让人有好感的小伙子,没为难他,看到佐助有难甚至还提出了想要帮忙的建议。鸣人回头看了看佐助,他仍是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只好谢绝了善良店家的好意,拿着围巾揽着佐助就出了大排档。
  
  
  
  
  其实他们停车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可由于佐助如今的状态,他们不得已在一户人家的墙边站着,等待着佐助伤势的缓和。在此之前鸣人也不是没想过带着佐助打车到医院治疗,佐助却说这是旧疾,治不了,只能等它自己消退。听到旧疾两个字,鸣人脑海中闪过一起想法,这个想法疯狂的占据了他的大脑并且一条一条的给出解释。
  
  
  
  
  
  等了一会后,佐助好多了。他呼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想要擦拭脸上细密的汗珠,却发现鸣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了?”他一边擦拭着汗,一边问出了这个问题。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另一只手给握住了。佐助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却发现那人原本带着笑意的蓝眼睛此时却充满认真,等到疼痛快消散完了后佐助才感受到那人的握着他的手劲有点大。
  
  
  
  
  “佐助,告诉我。”他开口了,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佐助刚想问他告诉他什么,却看见他的眼睛里正酝酿着风暴,似乎要把佐助这艘小船给掀翻。
  
  
  
  
  那是佐助从未见过的眼神。看见这个,佐助心里大概有了底。他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佐助,告诉我,你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鸣人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的信息却变得多了,一下子就让佐助明白自己猜对了。当然,不仅可得到的信息变多了,语句中隐藏的情感也更深刻了。
  
  
  
  
  过了许久,仍然没有人说话,气氛陷入了沉默。鸣人看着佐助平静的眼神,又想到了四年前知道佐助不告而别后自己复杂的情绪以及再次相见时佐助平淡的表现,鸣人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就一起涌了上来。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力气用的越来越大,甚至于佐助都有些受不住。佐助甚至可以肯定,他的手现在绝对受伤了。
  
  
  
  
  鸣人咆哮着“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他的表情写满了认真,好看的蓝眼睛盛满了怒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让佐助的情绪有些失控,佐助看着鸣人的眼睛,也感觉到了愤怒。
  
  
  
  
  佐助抬起另一只没有被鸣人握住的手,用力推开鸣人,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眼神,背靠在墙上,捂着被鸣人握疼的那只手,抬眼盯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这并不关你的事。”看着鸣人又重新变得愤怒的表情,佐助揉了揉受伤的那只手,嗤笑一声,接着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吗?还是又打着所谓的朋友名号?漩涡鸣人,收起你脑内的幻想。”他这么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释然。
  
  
  
  
  “那么,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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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听佐助用平静的声音说完了这个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后,鸣人的心情也还是复杂不已。生气?委屈?他又有何好生气,好委屈的?再说了,他又有什么立场感到生气,委屈?也许佐助说得对,打着所谓“朋友”的旗号,并不能做什么。毕竟再怎么说,也不过是“朋友”罢了。
  
  
  
  
  
  他们静默了许久,没有人开口。此时已经深夜,四周寂静无声,唯有风还在街道上横冲直撞。鸣人抬头望着佐助,看见他闭着眼睛,似乎是想要缓和下情绪。长长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打下一片阴影,头发被风吹起,配上俊美的面容,倒是让人不忍打扰。然而,漩涡鸣人终不是一般人,他试图打破此时诡异的气氛。鸣人走到佐助身前,伸出手道:“走吧,佐助。”佐助睁眼,看了他一会后,把手伸了过去,放在了鸣人的手掌上。
  
  
  
  
  
  两个人慢慢悠悠走到放车的地方,果不其然的只剩下两人的车还放在哪里,四周店铺的灯火都熄灭了。打开车门,鸣人忍不住问道:“佐助…今天可以来我家睡吗?”佐助刚要进车门的动作停了下来,把抬起的脚重新放回地面后,他皱了下眉,冷声说道:“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还有让人陪着睡觉的爱好。”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大概是因为刚刚说了太多的话,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鸣人听了后,脸“砰”的一下就红了,有点手足无措道:“才没有!我只不过是…想要你和我多呆一会。”

   佐助沉默了一会,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和对面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把手机放下,对鸣人点了下头。“是鼬哥吗?”鸣人问道,他看着佐助打电话时不经意间露出的柔和表情,不禁回想起了佐助和他哥哥鼬亲密无间的感情。“嗯。”佐助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便把手机放回兜里,率先进了车。

   他没有问鸣人家住在哪,鸣人也没主动提起。他跟随着前方鸣人的车,来到了一个较为普遍的公寓前。他们一声不响地停好了车,走到了门前。佐助看着鸣人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那串钥匙上的鱼板钥匙扣在月光下还流转着光,可见其主人把它保存的有多好。

   打开门后,鸣人率先走了进去,其次是佐助。待鸣人关好门后,两个人才一前一后的进了客厅。“那个啊,佐助。”鸣人走到客厅后突然停下,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说道:“佐助,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去?”要说不洗澡大概是不可能的,虽然此时是冬天,基本不会有什么味,但他俩刚喝了酒,身上总有股酒气,又都流了汗,些许酒气中混杂着汗味,真心让人喜欢不起来。“你去吧。”佐助摆摆手,让鸣人先去洗澡,然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间屋子。

   鸣人给佐助倒了杯水后就去翻箱倒柜地找起要穿的衣服,他还留心给佐助也找了一套换洗用的衣服并把头伸出房间外,对着客厅的方向喊了几句。

   要说鸣人的房子整洁————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佐助喝了口鸣人放在桌子上的水后便把杯子放下,打量起了客厅。果然如他所料,鸣人这几年仍然没有变,还是一如既往的邋遢。桌子上堆满了泡面盒,地板上随处可见吃完的零食袋,也不知多久没打扫过卫生了。

   几分钟后,鸣人洗完了澡,走到客厅随手打开电视,坐在了沙发上。佐助看了他一眼,见他完全没在注意电视的内容,也一副尴尬的样子,起身走到鸣人的房间,拿起了他床上放着的衣服,抬起头正在算离开,视线却扫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个相框,佐助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了它,看见相框里的那张照片,不禁用食指摩挲起来。上面的两个少年笑得灿烂,眉目间还有一股少年人的青涩,正是几年前的他们。佐助记得这是在一次比赛后,鸣人硬是磨破了嘴皮,最终还是说服自己陪着他一起拍了这张照片。


   想起往事,佐助不免有些缓和。放下相框后去了厕所,洗了个舒适的热水澡。过了几分钟后,他打开门,因为热水而变得放松。虽说鸣人比他还要矮上两厘米,但他的衣服佐助穿了却是没什么不适,只是长裤稍微有些短,但也并不碍事。


   佐助走到客厅,看见电视已经关上了,鸣人看见他却猛地站了起来,对着他的脸有些纠结地说:“佐助,今天要一起睡吗?”


   气氛陷入一阵沉寂。


                               未完待续。










  

佐助…生日快乐!!【快开心成狗】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帅的!!!【快哭成狗了】